四季之詩 chapet 14
寒冷的冬天已過,取而代之是溫暖的夏天,三年高中生活,
即將畫下句點,有遺憾,有思念,有美好的記憶,
很多事情事與願違,很多事情,沒有結果,可惜那不在是,
因為沒有了,妳難過了,我放不下那個思念,
在跨過換日線的她,我始終忘不了,就這樣,我即將畢業了‧‧‧‧‧
by 晴風
「晴風學長,你的早餐。」
早晨的陽光‧‧‧‧‧‧刺眼,距離那場球賽,已經四個月,已經是春天的季末了,
取而代之我跟課本努力搏鬥,除了天天考不完的試,天天上不完的課,打不完的球,
我的天阿,為什麼‧‧‧‧‧‧為什麼我要輸那一分~
我心裡這樣OS對著天空吶喊著,怎麼會這樣子,我最後一球竟然輸掉,
所以我的名字真的雙手奉給這個小妮子,嗯!對就是許冬瑤!
我這四個月開始,省了一頓早餐錢,還好她沒連午餐都加進去,
不然我保證我會變肥豬,也從這刻起,我們的許尉欞先生,真的是超敬業的,
每天真的像是狗仔隊,幾乎我到學校走到哪,他就拍到哪,諾翂是笑到肚子都快破掉,
震均都只有遙遙頭,這樣的日子反反覆覆,我發覺我有嚴重的,然後老師天天都拿藤條,
擺在我面前,都高中三年了,她還是這樣,就這樣,我的高中第三年,不得不宣布,
要離開羽球隊了,每次打完羽球,都會經過那間音樂教室擺設都沒有變,有時候聽到鋼琴的聲音,
我就不由自主的衝過去,我以為春璇在演奏,結果‧‧‧‧‧‧是學妹在彈,她已經離開台灣兩年了,
我們已經可以說是都斷了連絡,我想她在國外,應該交到男朋友吧,這時候我聽見有個女生在叫我,
「晴風,晴風,親愛的晴風~學長~你的早餐阿。」
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,現實拉回我的臉上三條槓,三條槓‧‧‧‧‧‧喚醒了我的惡夢,
這個聲音就是那個驕傲到頂點的許冬瑤,她為什麼會這樣!?她不是那個跩不拉機,
口氣欠人幾百萬,一副就是看到你就是要跟你車拼的那個許冬瑤,怎麼會變成這樣,
諾翂:「唷~陳兄艷福不淺耶~這個真是賢內助阿。」
我的天阿!我發覺這傢伙不是我的朋友嗎?
老實說,我跟冬瑤有沒有在一起,我自己也不清楚,
應該說,我很煎熬,有一天,我看著我老爹打太極,
這老傢伙,專門搞些有的沒的,然後我就被拉著跟他一起打太極,
怎麼會這樣?我打的是亂七八糟,老爹明眼人,他說我的心,
很亂,我納悶了,他怎麼看的出來,他不沒多什麼,打玩太極就出去吃早餐了,
說真的,這陣子真的很疲倦,感覺好像心裡有個空洞,我常常卡在冬瑤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,
這種問題,真的是他媽到簡單不過,她每天都幫我送早餐,可是‧‧‧‧‧‧這樣算是在一起嗎?
冬瑤的轉變,真的讓我不知所措,現在又是大考在即,沒時間去談那些了,
「冬瑤怎麼了?」
冬瑤:「你的早餐,拿去!」
「喔!謝謝!」
冬瑤:「晴風,今天放學,我們去逛一逛好嗎?」
我想了想,今天應該沒什麼事情,我就點頭答應。
隨即就走回教室了,然後我又開始,上課考試。
兩個禮拜就是畢業考,時間就像是風一樣吹動著,
不長也不短,斷斷續續的,在考試的途中,我不時望著,
那間音樂教室,每次放學,我都不時在那邊停留了將近
一段時間,我一直以為春璇都沒離開,但是心理卻是很清楚,
那一年她已經搭了班機離開了,但是我卻是一直這裡,
能感受到,她在這邊彈鋼琴,我靠近鋼琴按了一個鍵,
聲音很清脆,清脆的連心都穿透了,這‧‧‧‧‧‧思念?
「晴風,你果然在這裡,要一起回去嗎?」
我轉過頭,看了一下,原來是震均,我笑了一下回應。
「嗯,天色漸漸變晚了,對了你怎麼今天那麼晚回去?」
我百思不解的看著震均,為什麼他今天會這麼晚才下來,
「喔!我在想我大學要考哪一所而煩惱,又找不到伴,而且我發現,你常常放學,
就跑來這邊呆了一下,我想你應該還想著春璇學姊吧。」
「嗯,我對她的感覺,依舊還是忘不了,就算我心裡明白,我以為我忘記了她,
才發現很難‧‧‧‧‧‧」
我跟震均脫下了制服,走到下面的全家買了一打海尼根,買完就直接開罐就喝了,
喝下去才發現好苦‧‧‧‧‧‧但是,我們還是喝完了,震均先開口問,
震均:「晴風,我不知道我要報考哪一所大學‧‧‧‧‧‧」
「均,我想你心目中應該就有答案了,只是你疑惑著,該不該去執行吧。」
震均,看著我一下,無奈的搖搖頭,也許他認為我把事情看的太輕鬆了,
這陣子的校園生活,太乏味,每天都認為,我不是才剛上課嗎?
我還以為是早上,但是腦經轉過來,早就已經到了下午放學了,
然後開始羽球隊的練球,在球場上奔跑,殺球,練習結束,
經過音樂教室又不由自主的發呆,整個生活流程幾乎都這樣,
感覺心開了個口,怎麼填補都填不滿,
突然我的手機響了,我看了一下,是冬瑤的號碼,
我才想到『該死!我忘記要跟冬瑤逛街』我立刻接起電話,
電話那一頭‧‧‧‧‧‧
「晴風‧‧‧‧‧‧你忘記今天要陪我逛街嗎?」
冬瑤發著哀怨的聲音對我說,我只能傻笑了一下,
「呃‧‧‧‧‧‧是這樣的,剛剛震均人不舒服,所以我跟他去醫院了一下,
妳在等我一下好嗎?」
冬瑤:「那我在西門站七號出口等你喔!對了你等等怎麼過來?」
慘了,好問題!我剛剛喝酒,要騎車嗎?可是怕有條子,坐公車?
又怕冬瑤等太久,騎車好了,免的到時候又碎碎唸!
「我騎車,我回去洗澡換個衣服,好嗎?」
冬瑤:「會很久嗎?」
「30分鐘!」
冬瑤:「別騎太快阿‧‧‧‧‧‧」
說完我就掛上電話,跟震均說了一下,馬上就飆回去家裡,一到家馬上就衝進去洗澡,
順便把一身酒味給沖洗掉,一洗完連頭髮都沒吹,就拿著鑰匙,衝了出去,
我有沒有穿衣服?當然是有的阿,不然‧‧‧‧‧‧?
我可不想被送去警察局呢!阿‧‧‧‧‧‧又離題了,我們回歸正傳吧,
這樣應該可以消除酒味吧,當我到了西門町,比時間預計晚10分鐘,
「冬瑤學妹讓妳久等了,妳吃了嗎?」
冬瑤搖搖頭的說:「還沒吃,晴風‧‧‧‧‧‧」
「怎?」
冬瑤:「沒,沒事,走吧,你要請本姑娘吃什麼呢?」
「都可以阿,妳想吃什麼呢?」
冬瑤手指頭一指,我的眼睛瞪的很大,不是普通的大,因為是很貴的,
日本料理,在台北,北縣就算了,但是在台北市,根本就是,你吃日本料理,
不如你被日本料理砸到死,吃一口,謝謝!排骨便當,如果是黑鮪魚壽司!
呀呼~我相信黑鮪魚先生,會很樂意的說:「吃我,快吃我,我很新鮮喔!」
然後你的錢包小弟會回應你:「親愛的主人,請您責罰我吧,我護小朋友不力,
只能離開你已示負責。」
話語畢,親愛的兩張小朋友很歡笑的說:「拔拔,我要去住日式房子摟。」
叛徒‧‧‧‧‧‧你們這群野孩子,徒留國父獨自流淚:「唉!現在的年輕人,
都只放老人家,在外流浪,還給陌生人給綁架走,真是兇殘的可以阿。」
很奇怪,為什麼錢包小弟,會辭職,很簡單,因為大老闆我!
因為在國中跟朋友去吃日本料理,吃完日本料理後,吃了兩千塊,
然後壽司店老闆,會深深的90度鞠躬的說:「阿哩阿都~砸一媽西他」
超微笑的,微笑到我表面跟你笑,心裡咒罵:「我笑你媽在曬太陽。」
悲劇不在此,後來逛街,錢包竟然被扒走了!
我當場在捷運站不顧形象的狂飆,天公天母十八代祖宗外加三字經,
都快編輯成一本書了。
所以從此我開始痛恨,不!是非常痛恨,日本料理。
冬瑤:「晴風,我是說上面的牛排館,不是日本料理啦‧‧‧‧‧‧」
喔!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,原來不是日本料理,牛排館,我還能接受。
「喔~我還以為‧‧‧‧‧‧」
冬瑤有點臉紅的說:「我又不是大小姐‧‧‧‧‧‧」
我撲了一聲,笑著說:「好~冬瑤學妹,那麼妳願意上樓跟我吃燭光晚餐嗎?」
冬瑤突然伸出了右手,我眼睜了一下,應該被這舉動稍微驚嚇到,
「我說學妹,妳電影看太多了摟。」
這時候,冬瑤有點小不悅的說:「妳這沒情調的男人,氣氛全沒了啦。」
說完他就搭搭搭的快速上樓梯,我則是一頭霧水‧‧‧‧‧‧
「啥鬼?現在是在氣哪個方向的‧‧‧‧‧‧」
我搖搖頭跟著上去,吃飯時,我們都沒多聊什麼,這時候,我突然想到春璇,
從我跟她交往那時候,我都沒有約她吃一次晚餐,我多希望,我隔壁現在坐的,
是春璇,但‧‧‧‧‧‧我想應該沒這個機會了,因為她在地球的另一邊,
是我見不到的水平線,見不到英國的月亮跟太陽,更看不到英國的雨天,那麼春璇妳呢?
妳想念台灣嗎?
「晴風,你在想什麼?」冬瑤不思不解的問,
「喔!沒‧‧‧‧‧‧沒事。」
其實,我滿腦子都是想著春璇,我跟冬瑤,到底有沒有在一起,
老實說,我沒有一個確實的答案,我以為我們在一起了,但‧‧‧‧‧‧
就是少了那一份的感覺,沒在一起?嗯~互動上又不是這麼說,
這實在是很難去形容,因為我腦袋,還是有她的身影,
「晴風,我能認真的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氣氛突然改變,這頓飯變的好正經,我感覺冬瑤接下來要問的這個問題,
會改變下一分鐘的開始,因為我看到她的臉色,很不安,
「這‧‧‧‧‧‧嗯妳說吧。」
冬瑤:「你的心中,是不是‧‧‧‧‧‧容下的不是我?」
冬瑤落寞的神情,這讓我很納悶,
「冬瑤,我‧‧‧‧‧‧」
冬瑤:「學長!我喜歡你!難道你都不懂嗎?」
「冬瑤妳到底怎麼回事阿?」
冬瑤:「我很好!我非常的好,你難道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嗎?」
「這不是明不明白的問題阿,我不懂,妳今天到底吃了什麼藥,
妳找我來,是存心來跟我吵架的嗎?」
冬瑤:「我不是吵架,我只是感覺,我的付出就像個傻瓜一樣,
難道我的付出你都沒感受到嗎?你每天隊上練習完結束,都常
音樂教室發呆了好一陣子,我都知道。」
聽到她這些話,頓時無名火都上來了,我真的搞不懂我又招惹到哪裡。
「妳‧‧‧‧‧‧沒事幹麻跟蹤我?我搞不懂,妳幹麻這樣子懷疑我?」
冬瑤:「那你說,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?」
「好好一個晚餐一定要搞到這樣嗎?妳現在是在吃誰的醋?」
冬瑤:「我的付出你有感受到嗎?我感覺我活像個白痴,
晴風,我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,我們‧‧‧‧‧‧到底是不是個情侶?
因為你都沒說過愛我!我只想問!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。」
我別過頭望著窗外,服務生看到我們在吵架連靠近都不敢在靠近,這樣吵下去,
真的沒完沒了,明明是來吃飯,前半段都還好好的,我真搞不懂女人,
突然生氣有什麼意義?就為了這一點點小事‧‧‧‧‧‧我?愛冬瑤嗎?
「如果‧‧‧‧‧‧我們在繼續吵下去,會嚇到客人,跟服務生這樣好嗎?」
冬瑤沒在多說什麼,這整個吃飯的氣氛全都被打亂掉了,我剛剛為什麼會這麼生氣,
吃完飯後,陪她逛逛街,但‧‧‧‧‧‧這一路上,竟然說不出半句話,是我太傷嗎?
我開始回想了一下,冬瑤剛剛所提出的問題,這時我們已經走完西門町了,
回到了大廣場,冬瑤冷冷的看著我,我看著她的一行淚,
冬瑤:「晴風學長,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冬瑤,妳在難過什麼?」
冬瑤:「學長,我累了,你知道嗎?我在怎麼努力,你都沒看在眼裡,
這種似有似無的感覺,讓我感到很疲憊,我只想要一個簡單的答案,
愛或不愛,就這樣‧‧‧‧‧‧但‧‧‧‧‧‧你依舊是沉默的,
沉默的令人窒息。」
我心裡的那股罪惡感出現了,我想拿出衛生紙替她擦拭,但是這個動作,中途我停止了,
因為冬瑤一個身撲了上來,那是一個冰冷的吻,跟春璇的溫暖完全不一樣,
「冬瑤‧‧‧‧‧‧對不起。」
我推開了她,快速奔跑到停車場,任憑冬瑤怎麼追趕喊著‧‧‧‧‧‧
我發動FZR,頭也不回的加速消失,一路在路上奔馳,回家‧‧‧‧‧‧
因為‧‧‧‧‧‧我愛的‧‧‧‧‧‧不是她。
※ 心中依舊想念過去,是很難接受,一個努力進入自己心房的人。



